:“合法合规地挣钱,挣得放心,睡得安稳,不好吗?补上这个差价,把事情圆过去,对大家都好。沙书记那边,自然也就没了由头。这钱,就当是……买个长治久安。”
然而,丁义珍低估了赵瑞龙对金钱的执念,短暂的震惊和迟疑后,电话那头传来赵瑞龙近乎嘶哑的冷笑,充满了不忿和桀骜:
“丁义珍!你少他妈拿我爸和什么狗屁新书记来压我!危言耸听!当年那块地怎么回事,你自己心里没数?现在装起大瓣蒜来了?还合法合规?当初你收……的时候,怎么不跟我说合法合规?!”
赵瑞龙越说越激动,声音里充满了被触犯利益的极度愤怒和一种纨绔子弟特有的蛮横:“让我补钱?门都没有!别说几个亿,就是几百万,你也休想从我赵瑞龙口袋里再抠出去一分!我告诉你丁义珍,山水集团这块地,天王老子来了,它也是我赵瑞龙的!想让我吐出来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他几乎是在咆哮:“你他妈爱跟谁汇报跟谁汇报!有本事就让沙瑞金来查!我看他能查出个什么鸟来!还想拖我爸下水?你也配?我警告你丁义珍,别再打我山水集团的主意,不然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啪!”
电话被赵瑞龙狠狠挂断,忙音传来。
丁义珍缓缓放下手机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深处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。他将手机递还给呆若木鸡的高小琴。
包厢里死一般寂静。祁同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没想到赵瑞龙如此嚣张,如此不识时务,更没想到丁义珍竟然直接抬出了赵立春和沙瑞金,这无异于把底牌和风险都亮了出来,而赵瑞龙却选择了最愚蠢的对抗。
丁义珍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已经冷透的茶,苦涩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。他知道,说服赵瑞龙这条路,走不通了。这个被金钱和特权惯坏了的公子哥,根本看不清形势,或者说,根本不在乎。他就像一只死死护住骨头的恶犬,谁想动他的利益,他就龇牙咬谁,哪怕这根骨头可能带着毒。
“看来,赵公子……不太冷静。”丁义珍放下茶杯,声音平静,却让高小琴不寒而栗。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,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义珍,你刚才说的……沙书记那边,真的……”
丁义珍看向他,眼神复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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