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转移话题。
财政局副局长张伟民推了推眼镜:“资金方面,目前缺口一亿两千万。如果坚持现有标准,可以从应急基金调剂2000万,剩余一个亿需要另想办法。审计局建议,可以从蔡成功已冻结资产中提前划拨一部分…”
“钱要用在刀刃上。”丁义珍说,“该花的要花,该省的要省。既要对群众负责,也要对财政负责。详细核算一下,拿个具体方案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国资委主任王海翻着文件:“大风厂资产评估基本完成,资不抵债是肯定的。但蔡成功通过关联交易转移资产的问题,比想象中复杂。目前查实的2.4亿流失资金,只追回了7000万,还有1.7亿去向不明。追查难度很大。这7000万,需要支付员工安置费,社保费,怕是没有多余的钱再去支付赔偿金的问题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省督导组的一位成员抬起头,但没说话。
丁义珍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节奏平稳:“也就是说,最少还有一个亿的缺口。还有呢?”
公安局局长程度坐直了身体:“涉案人员方面,目前已控制37人,其中9人已被正式逮捕。但调查中发现,部分中层管理人员对蔡成功的违法行为并不知情,只是执行者。如何界定责任,需要明确标准。”
“法律有规定嘛。”丁义珍说,“这是你们公检法的问题,我们政府部门不能越权,也不能干预司法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“我们的要求是,要分清个人犯罪和企业经营失误的界限,不能因为个别人的问题,影响整个企业职工的情绪,更不能影响社会稳定。”
“还有呢?”丁义珍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,声音依然平稳,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某种压力。“还有吗?大家再想想,有没有遗漏的问题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十秒钟,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。
“记者招待会定在下周三。”丁义珍看向大家“还有五天时间。我要一个结论,一个能让社会接受的结论。”
程度深吸一口气:“是,丁市长,请您指示。”
丁义珍看着在座的各位,“什么是能说的,什么是不能说的。你们都是老同志了,这个道理应该懂。”
国资委王海:“但是那1.7亿的资金缺口……”
“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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