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之前,就曾直接联系过我,他要实名举报欧阳菁副行长涉嫌受贿! 我当时人在京城,不便直接处理,就把这个线索转给了陈海,请他依法初核。结果,陈海拿到线索当天就出事了!季检,您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?”
季昌明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,声音压低了许多,带着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把欧阳箐的案子交给了陈海?你还干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!”
“季检,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!”侯亮平语气坚决,“既然蔡成功咬死了要见我,而他的配合与否直接关系到能否追回大风厂职工的巨额安置费,关系到能否厘清可能存在的职务犯罪线索,那让我见见他,又有何不可?如果他见了我就肯招,大风厂资金追缴的僵局不就打开了?”
季昌明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季昌明最终说道,声音恢复了沉稳,但带着深深的凝重,“这件事,性质特殊,牵扯面太广。我一个人做不了主。我需要向上汇报。”
“季检……”侯亮平还想说什么。
“等我消息。”季昌明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,挂断了电话。
放下电话,季昌明在办公室里踱了好几圈。侯亮平捅的这个马蜂窝,实在太大。一边是执拗的下属和他背后的钟家,另一边是态度强硬的地方大员和敏感复杂的维稳大局。他思虑再三,知道这件事必须捅到最高层。
第二天一早,季昌明拨通了省委书记沙瑞金的专线电话。他用尽可能客观、谨慎的措辞,汇报了侯亮平反映的情况:蔡成功抗拒审讯,坚持要见侯亮平;侯亮平认为见面可能有助于突破审讯僵局并核实举报。
沙瑞金在电话里听完,沉默了半晌。然后,他用一贯平稳但有力的声音说:“昌明同志,情况我了解了。大风厂事件要依法妥善处理,职工的权益要保障,案件的真相也要查清。如果侯亮平同志与嫌疑人确有特殊关联,且这种关联可能影响到案件侦办,那么从有利于案件突破的角度出发,在严格监管、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安排一次有控制的见面询问,也不是不可以考虑。具体如何操作,要严格依法,并做好与京州市委市政府的沟通协调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同意了,但把皮球又踢回给了季昌明,要求他去和京州协调。
有了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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