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因,固然有基层执行的问题,但根源上,是不是也和你们前期贸然动我,导致项目负责人缺位、管理混乱有关联?我认为,反贪局内部,应该就此事进行深刻反思,好好整改一下工作作风和办案流程了!”
这一番连消带打,既为自己叫屈,又把大风厂事件的部分责任巧妙地引向了反贪局,更是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对检察院的工作指手画脚。季昌明被损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只能勉强维持着镇定:“一针同志,你的意见……我们会考虑的。现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
丁一针这才满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房间,仿佛一位得胜归来的将军。
看着丁一针消失在走廊尽头,季昌明一直压抑的怒火和憋屈终于爆发出来。他猛地转身,对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陆亦可,将满肚子的火气倾泻而出:
“陆亦可!你看看!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事!”他指着空荡荡的门口,“我们反贪局的脸,这次算是丢尽了!成了别人的笑柄!”
陆亦可试图解释:“季检,我们当时也是根据最高检的线索……”
“线索?单凭一个赵得翰的口供,就兴师动众!”季昌明打断她,语气严厉,“还有你!陆亦可!你是具体经办人之一,丁一针那些神神叨叨的话,你怎么能当真?还跑到我办公室来说什么‘血光之灾’?这像是一个反贪局长该有的政治敏锐性和职业素养吗?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?说我们反贪局办案靠算命吗?!”
他越说越气,将丁一针给他的难堪,一部分转嫁到了下属身上:“办案子,要讲证据!要讲策略!更要讲政治!像这次这样,证据链不完整就仓促行动,最后搞得如此被动,让我们检察院非常被动!你们都要深刻反省!写检查!好好给我总结教训!”
陆亦可紧咬着嘴唇,没有争辩。她知道,此刻的季昌明需要发泄,而她和反贪局,注定要成为这次失败调查的主要责任承担者。看着暴怒的检察长,她心中也充满了委屈和无奈,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丁一针此人更深沉的警惕——这个人,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狡猾和难缠得多。
常委会结束后,李达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关上门,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楼下陆续驶离的车队,心情如同窗外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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