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瞳孔不断放大,由于这词句中透出的那股苍凉悲悯而面带震撼。
郑业清手里捏着的毛笔抖了一下,老脸僵住,这第一句气象就如此之大,苏砚当真是妖孽不成?
这时候苏砚语气一转,嗓音变得清冷且悠远:
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,整座北国园死寂得可怕。
郑业清吐槽的话语卡在喉咙里,张着嘴巴尬在原地,由于极度惊愕而显得滑稽。
太湖水、天上星、梦中影,这意境……这哪里是在作诗,这简直是在造境!
赵飞燕坐在角落,由于被这诗句狠狠惊艳而失声赞叹。
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,苏公子真是秀口一吐便是千古佳句。”
她看向苏砚的眼神里全是崇拜,哪怕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被这绝美的意境给勾了魂儿去。
苏砚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,随口一说便是这般景象。
那些韩国文人们面面相觑,由于这巨大的才华差距而感到阵阵无力。
“咱们大韩文道和其他国家比,差距真的这么大吗?随手一作便是这等水准,这还怎么比?”
赵飞燕神采奕奕,“那倒也没有。苏砚在其他国家也是无人能比的存在。楚国大儒宋之问曾说过,天下之才共十斗,苏砚独占八斗。你们找他斗文,纯属自讨苦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