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这大争之世,不争一争,心里总归是有些不甘心。”
“罗睺要是没这份魄力,那我也只能在大晋当个风流纨绔,混吃等死一辈子算了。”
赤烟凑上前来,安慰道:“苏砚,罗睺大人一定有这魄力的,他跟你一样,都是干大事的人。”
等到了傍晚,三人回了城。
赤烟一进红楼,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关进屋里,洁白光鲜的皮肤在烛火下映得发亮。
她提笔疾书,写好了信,招来飞鸽传书,催着罗睺赶紧来晋国一趟,哪怕是骗,也得把苏砚给弄走。
苏砚这边刚进武国公府,福伯就苦着脸迎了上来。
“少爷,您可算回来了,宫里头传下话来,晋帝派人盯着呢,让您明儿个一早去上早朝。”
苏砚皱了皱眉,“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?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金銮殿上。
晋帝端坐在龙椅上,那张老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,猛地一拍扶手。
“高家那帮畜生,竟敢买通太医给朕下毒,朕非得把他们斩草除根不可!”
他环视百官,声音冷厉。
“高文昌、高清月还有江道宗那几个反贼现在躲在魏国,魏国那帮杂碎硬是护着不交人,众爱卿,你们说,有什么法子能除掉这几个心头大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