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去。”
方长不满地反驳了句。
“你这就污蔑我了,我再怎么也不会干那种极端的事儿。”
“那可说不好,你们这帮脑子好使的家伙,鬼知道天天在想些什么,”老白笑了笑,拍了拍夜十的肩膀,“你去和那个茵茵聊聊,让她配合下咱们。”
“啊?”夜十愣了下,脱口而出道,“她一个小屁孩能干啥?”
落羽使坏地朝他挤了挤眉毛。
“不会你教她啊,你不是就喜欢年龄小的吗?”
一听到这话,夜十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,瞪了一眼坏笑着的落羽。
“滚蛋!我,我特么……喜欢年龄比我稍微大一点。”
狂风摸了摸下巴。
“懂了,难怪……”
夜十急的红了脸。
“你特么难怪个锤子啊!”
房间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息,冲淡了那片刻前的凝重。
坐在一旁的方长咳嗽了一声,看着急着想争辩的夜十说道。
“正儿八经的,我觉得老白说的有道理,如果咱不帮那小丫头,她大概就被这儿的人们赶鸭子上架当那个农场主了。”
事实上,那些军官就是这么想的。
除了那个已经死了的罗飞辉,其他人比起自己当这个农场主,更倾向于拥护那个小姑娘去当这儿的主人。
这样一来他们便间接控制了这座农庄,而又不用担心把一切搞砸了惹祸上身,更不需要为了一个不讨好的位置去争个你死我活。
毕竟现在局势尚不明朗,火炬教会与联盟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帷幕,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
夜十嘀咕着说道。
“你操些闲心,继承这么大一笔家产,没准儿人家偷着乐呢。”
方长瞟了他一眼。
“然后搞砸了一切,再被那帮人当替罪羊宰了吗?”
夜十忍不住说道。
“那你指望一个孩子能咋样?而且你自己不是都说了吗,那帮人已经没救了。”
方长摇了摇头。
“我从来没说他们没救了,认为他们没救了的是火炬,我只是想表达‘觉醒’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,这不是某一个人的责任,但每个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“那个孩子也是一样,她当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那群奴隶们双手奉上的权力与责任,而代价便是成为那群仆人们的傀儡,毕竟农场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她本来也没有自己父亲的那些手段不是么?”
“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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