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但也不好太过发作,只能闷声不说话。
还是顾淮安先打破气氛,“贤侄回来了,怎么不通知一声,三叔父好为你接风洗尘,听说还带了一女子回来?”
顾淮安皮笑肉不笑地说着,顾蘅也不搭理他还是自顾自喝茶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!
顾淮安还没来得及再开口,下一秒,便听得头上薛采榆高声喝道:“顾蘅,你三叔父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?你的规矩呢?朝廷就是这样教你的!”
“哦?薛采榆,不知本官何错之有?”顾蘅平静的道。
“贤侄莫非是烧糊涂了不成?不喊祖母视为不敬。”顾淮安先开口,面上带着些焦急的神情。
一句话,便把忤逆尊长,顶撞长辈的罪名扣在了顾蘅头上。
“放肆!简直反了天了!”薛采榆听到顾蘅这样说,气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声音带着几分尖利,萍儿他们被薛采榆这么一吼,齐齐跪在地下。
“三叔父此言诧异。”顾蘅轻声道:“下官乃是朝廷命官,上跪天子,下跪父母,何来跪一介布衣的说法?”
顾蘅的一番话把薛采榆和顾淮安气得半死。
顾蘅竟然搬出律法来羞辱二人。
这是在说顾淮安官职没他高,薛采榆更是身份低下,不值得他顾蘅下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