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寂静无声,连鸟叫都没有。
拓跋乌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“有埋伏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两侧林中火炮齐鸣。
弹丸从四面八方飞来,砸进鲜卑阵中,骑兵在狭窄的山道上无处可躲,被炸得人仰马翻。
向宠、赵平、郑浑的骑兵从林中杀出,马刀劈砍,长矛捅刺,将鲜卑人分割包围。
拓跋乌骊挥刀拼死抵抗,却被一枚弹片击中额头,栽下马去。
主将战死,前锋崩溃,士卒四散逃命,被蜀军骑兵追杀殆尽。
从伏击到结束,不到两个时辰。
鲜卑前锋全军覆没,拓跋乌骊的首级被砍下,送往魏延大营。
消息传到中军,拓跋沙漠汗惊怒交加。
前锋覆没,后路被断,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他下令全军后撤,退往一处山谷。
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,只有前后两个出口,易守难攻。
鲜卑人在谷中扎营,据险而守。
魏延率军追到谷口,勒住马。
他望着那条幽深的峡谷,眉头紧锁。
谷口狭窄,火炮架不进去,骑兵冲进去,会被两侧的鲜卑人射杀,步卒强攻,只会徒增伤亡。他下令在谷外扎营,与鲜卑人对峙。
一连数日,双方都没有动作。
魏延每日在谷口巡视,寻找破敌之策。
可鲜卑人守在谷中,不出来,也不投降。
魏延的身体越来越差,咳嗽不止,膝盖肿得跟水桶一样,可他咬牙撑着。
延熙十六年十月,北方的第一场雪不期而至。
大雪下了三天三夜,天地间一片银白。
鲜卑人缩在谷中,点燃篝火取暖。
他们以为蜀军也会躲在营中避寒,不会在雪夜进攻。可他们错了。
魏延等的就是这场雪。雪夜,他召集众将,拄着拐杖站在风雪中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今夜,进攻。”
李简大惊:“大王,雪夜行军,火炮难移,士卒难行……”
魏延打断他:“鲜卑人也这么想。正因为他们这么想,我们才要打。”
他下令:重炮用牛马拖曳,趁着夜色推进到谷口两侧的高地上。
步卒携带轻型火炮,从谷口正面佯攻。
骑兵从谷口两侧绕道,翻越山脊,从谷尾杀入。三路并进,务必一举全歼。
当夜,风雪大作,能见度不足十步。
鲜卑哨兵缩在避风处打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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