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,足以压制沿江的吴军烽燧。
“将军,都准备好了。”副将抱拳道。
陈祗点了点头,转身走下城楼,翻身上马。“出发。”
船队顺流而下,两岸青山如黛。陈祗站在船头,望着前方烟雨迷蒙的天际线。
他知道,这一去,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可他不怕。
父亲在天上看着他,他不能让父亲失望。
暮春四月,颖水两岸的麦田已经抽穗。
姜维的大军从许昌南下,沿颖水、淝水水陆并进,旌旗遮天蔽日。
步骑三万,水师一万,战船二百余艘,火炮三百余门,辎重车连绵数十里。
大军行至合肥城北三十里处,姜维下令扎营。
当夜,他召集诸将,在帐中摊开舆图,手指重重点在合肥的位置上。
“合肥,江东门户。当年孙权数次亲征,皆未攻克。如今城虽在,守将朱异,乃朱桓之子,骁勇善战,却年轻气盛。我欲以火炮破其城,以水师断其后,以步卒困其师。三日内,必破合肥。”
帐中诸将齐声应诺。
次日清晨,姜维分兵数路。
水师从巢湖入濡须口,封锁合肥与江东的水上联系,战船往来穿梭,切断了合肥的补给线。
步卒在合肥城外挖掘三道壕沟,立起十座营寨,将合肥围得水泄不通。
朱异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蜀军营寨,面色铁青。
第三日,姜维下令攻城。
蜀军的火炮阵地设在城北的一片高地上,距离城墙约三百步。
数十门“霹雳”中型炮一字排开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城楼。
炮手们赤膊上阵,清理炮膛、装填火药、塞入铁弹,动作一气呵成,干净利落。
随着令旗挥下,数十门火炮同时怒吼。
铁弹撕裂空气,发出刺耳的尖啸,砸向合肥城墙。
第一轮炮击,铁弹在城墙上炸开一个个凹坑,碎砖飞溅,尘土弥漫。
城头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轰击打懵了,有的抱头鼠窜,有的趴在城垛后面不敢动弹。
朱异拔剑怒吼:“稳住!都给我稳住!弓弩手还击!”
可弓弩的射程根本够不着蜀军的炮阵,箭矢落在半途,软绵绵地扎进土里,连炮手的影子都没摸到。
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,这一次瞄准的是城楼。
城楼的屋顶被铁弹掀翻,木梁断裂,瓦片纷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