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敌后袭扰粮道。
诸葛恪等不了了。
他下令攻城。
投石车率先发难。
两百架投石车一字排开,臂杆扬起,石弹如暴雨般砸向襄阳城墙。
城墙被砸出一个个凹坑,碎石飞溅,尘土弥漫。
可城墙没有塌,李解事先加固过,用砖石填缝,用木桩支撑,用麻袋装土堆在墙根。
投石车轰了三天,城墙依然屹立。
云梯队冲了上去。
五百架云梯同时搭上城墙,士卒们咬着刀,顶着盾牌往上爬。
城头上滚木擂石倾泻而下,砸得云梯断裂,士卒惨叫,护城河里堆满了尸体。
金汁浇下去,滚烫的粪水浇在身上,皮肉溃烂,中毒者哀嚎遍地。
猛火油泼下去,火箭射下来,城下变成一片火海。
井阑上的弓箭手与城头的守军对射。
可李解的守军躲在城垛后面,箭矢射不中,而井阑目标太大,被城头的“虎蹲”炮一轰就散架。
冲车队冲到城门下,还没撞几下,城头就扔下火油罐,城门洞变成火窟,冲车烧成灰烬。
诸葛恪站在高坡上,望着那些溃败的士卒,脸色铁青。
他下令夜袭,李解早有准备,城头灯火通明,守军轮班值守,夜袭者被滚木砸死。
他下令挖地道,李解在城内埋了大缸,侦测到地道的方位,灌水淹死地道里的士卒。
他下令用吕公车,李解用火炮轰塌了吕公车的底盘,十座吕公车还没靠近城墙就趴了窝。
一个月,诸葛恪寸功未进。
七万大军,死伤近万,粮草消耗大半,士气低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