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可得,可他万万没想到,在这个人心惶惶的乱世中,居然还有人敢跟他打野战。
他更没想到,这支军队的统帅,居然如此年轻,如此沉得住气。
钟会没有当场斩杀拓跋鹄。
他派人送去一封亲笔信,措辞谦和:“单于远来,劳师动众,然晋阳不可破,粮草已尽。我闻北地苦寒,民生凋敝,单于此次南侵,亦为部下求生而已。今中原板荡,天子蒙尘,正是英雄建功立业之机。愿单于归顺朝廷,共扶汉室。钟某不才,愿为单于引荐。”
措辞漂亮极了。
他把自己放在了“为朝廷招贤纳士”的位置上,把匈奴南侵说成了“为部下求生不得已而为之”,给了对方一个体面的台阶,不至于狗急跳墙,跟自己死磕到底。
拓跋鹄看着信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让人读给他听。
他是个粗人,不识字。
听完之后,他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:“这姓钟的,是个什么人?”
翻译道:“颍川钟氏子弟,名士,用兵如神。”
拓跋鹄又沉默了一瞬,拍板决定:“降。”
不是他不想打,是打不下去了。
粮草没了,士气没了,退路被断了,要么饿死在晋阳城下,降了,至少能活。
他率部归降,钟会亲自出迎,好言抚慰,将降卒打散编入各营,发给粮饷衣甲。
消息传开,并州震动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豪强,开始纷纷遣使来降。
收拾完匈奴人,钟会没有停歇,他趁势南下,扫荡残余的曹魏势力。
河东、平阳、上党诸郡,曹魏的残余守军本就不多,钟会派人招降。
有的降了,有的据城顽抗。
降的,他量才录用,顽抗的,他率兵征讨,城破之后,只斩首恶,余者不问。
他又下令各郡县统计流民,发放种子,恢复生产,减免赋税,修缮道路,鼓励商贸,并亲自到各郡巡视,接见当地豪强,听取他们的诉求,解决他们的困难。
一番恩威并施之下,其余各郡的残余也都纷纷归附。
北方的局面渐渐稳定下来,钟会开始将目光投向南方。
洛阳城头,魏延磨刀霍霍,许昌方向,蜀军虎视眈眈,主将廖化虽是魏延旧部,却以沉稳著称,不轻易出战。
钟会知道自己这点兵,根本不够魏延塞牙缝,于是决定主动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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