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人替丞相完成遗志了。
他翻身上马,拔出长刀,刀锋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寒光。
“传令,明日攻城!谁先登上许昌城头,赏千金,封万户侯!”
帐外的蜀军将士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。
成都,丞相府后堂。
烛火摇曳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忽大忽小。
费祎与蒋琬对坐于案前,案上摊着魏延从洛阳送来的捷报,旁边搁着那封火药味十足的奏章。
费祎将奏章又看了一遍,轻轻放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他浑然不觉。
蒋琬坐在对面,面色凝重:“文伟,魏延这封奏章,措辞如此激烈,若置之不理,恐怕他在前方生变。若依了他,李严、杨仪之事便再难提起。”
费祎放下茶盏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公琰,你我与魏文长,同朝为臣,共扶汉室。可你我都知道,魏文长这个人,能打仗,也能惹事。丞相在时,尚能压住他;如今丞相不在了,谁还能压住他?”
蒋琬叹息道:“可李严、杨仪二人,当年确是与魏延不和,丞相才将他们贬出中枢。如今骤然召回,魏延岂能不疑?”
费祎转过头,目光深沉:“公琰,你以为我召回李严、杨仪,是为了跟魏延作对?”
蒋琬一愣: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