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扬:“你学会动脑子了?”
朱桓嘿嘿一笑,没接话。
陆逊点头:“准。你先过津,在西岸列阵。记住,只堵不追。堵住了,就是大功。”
朱桓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他接过令旗,退下时铜锤又撞了一下胸甲,哐当一声,旁边几个将领侧目。
陆逊拿起第四支令箭,目光扫过剩下的将领,最后落在步骘身上。
步骘年长,须发皆白,可眼神锐利。
“步骘听令。”
步骘出列,拱手。
陆逊指着舆图上合肥以南的巢湖:“你率一万水军,驻守巢湖,作为总预备队。哪一路吃紧,你就往哪一路补。朱然那边若被夏侯儒反扑,你从水路溯汉水而上,抄他后路。全琮那边若被曹魏水军突破,你从湖中出击,拦腰截断。朱桓那边若被援兵冲散,你从巢湖西岸登陆,侧击曹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沉:“你是老夫的底牌,不到万不得已,不动,动了,就要一击致命。”
步骘接过令旗,苍老的手稳如磐石:“末将明白。”
陆逊最后拿起帅旗,目光扫过众将:“本督亲率两万主力,坐镇中军,水陆并进,直取合肥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从巢湖到合肥,从合肥到逍遥津,从逍遥津到濡须口,画出一个巨大的包围圈。
“朱然在襄阳牵制,全琮在濡须断后,朱桓在逍遥津堵西,步骘在巢湖坐镇。四路齐发,合肥就是瓮中之鳖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如炬,“曹魏援兵从西边来,朱桓挡,从东边来,全琮拦,从北边来,步骘截,南边是巢湖,水军在我们手里,他插翅也飞不出去。”
他将帅旗插入案上的旗座,声音沉稳如山:“三日内,我要看到合肥城头的旗帜,换成我东吴的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