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在马上沉默了很久,然后满宠把信收进怀里,声音平稳得可怕:“全军掉头,回援襄阳。”
大军再次转弯。
士卒们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,只是机械地跟着旗帜跑。
满宠分出一支偏师,命其继续赶往合肥驻守,以防陆逊虚晃一枪,真的掉头去攻合肥。
主力则日夜兼程,扑向襄阳。
襄阳城下,朱然的攻势已经到了第七日。
城墙上的守军已经数日没有合眼,箭矢几乎用尽,滚木也所剩无几。
夏侯儒亲自站在城头最险要处,手里的刀已经卷了刃,袍甲上全是血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他不知道满宠有没有收到那封信,不知道援兵什么时候能到,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