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火起,退路被断,后队变前队也冲不出去,司马懿再把他藏起来的主力往上一压,咱们三千人,一个都别想出来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扫过众将:“这叫请君入瓮,司马懿拿自己当饵,钓咱们上钩。”
校尉们听得冷汗直流。
一个年轻的校尉忍不住问:“将军,您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魏延瞥了他一眼,颇有几分不屑:“中军多是粮草辎重,几千支火箭下去,连点火光都没有,你们不长眼睛,我长眼睛了。”
那校尉讪讪地挠了挠头。
另一个校尉凑上来,满脸堆笑:“将军神算,末将佩服,那司马懿自以为高明,还不是被将军一眼看穿?”
魏延白了他一眼:“少拍马屁,多长点脑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众校尉嘿嘿笑着,也不恼。
他们早就习惯了将军这张嘴,损是损了点,可他说得对,今天要不是他,三千兄弟就交代在那儿了。
魏延转身走出营帐,望向潼关方向,那里的烟尘已经渐渐散去,曹军退了。
他撇了撇嘴:“司马懿这老小子,真没把咱们当人看,合着拿老子当傻子逗呢。”
曹军大营里,司马懿坐在中军帐中,面前的茶已经凉了。
司马师匆匆走进来,脸色不太好看:“父亲,魏延退了,只放了几箭,没进营。”
司马懿端起凉茶,抿了一口,放下:“多少人?”
“三千骑,全须全尾地回去了。”
帐中沉默了一会儿。
司马懿忽然笑了。
“倒真是小觑了他。”
司马师不解:“父亲,咱们的布置……”
“他看出来了。”
司马懿站起身,走到帐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