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,只求不丢。”
两人领命,转身下去。
姜维的目光落在最后两人身上:“六曲长,七曲长,你二人与方才一样,五百刀盾手、五百弓箭手,置于渡口右翼,任务相同。”
两人上前领令,退回队列。
姜维最后扫过台下的七位曲长,声音沉稳如山:“此战,依计而行,不得擅自进退,盾手退一步,军法从事,矛手退半步,军法从事,左右两翼失了险要,军法从事,听明白了没有?”
七人齐声应道:“末将明白!”
姜维点点头,声音忽然缓了下来:“去吧,我自令五百人在后方看着你们,应对不时之需。”
七位曲长鱼贯而下,各归其位。
点将台上,只剩下姜维和那面猎猎作响的大旗。
太阳升到一竿高时,对岸的船终于动了。
第一批十几艘小船同时离岸,每艘船上挤着二十来个曹军,盾牌架在船头,弓箭搭在弦上。
船桨划破水面,船头劈开浪花,朝南岸直冲过来。
姜维站在点将台上,手按剑柄,一动不动。
一曲长的五百盾手沿渡口一字排开,大盾立在地上,盾底插进泥沙,盾面朝河,严丝合缝,像一道突然长出来的铁墙。
盾手们半蹲在盾后,肩膀顶着盾背,咬紧牙关。
小船驶入射程。
船头的曹军军官一声令下,百箭齐发。
箭矢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汇成一片,噼里啪啦砸在盾墙上。
有的被弹开,掉进水里,有的钉在盾面上,箭杆嗡嗡颤动,有的从盾墙缝隙钻过去,扎在泥沙里,溅起一撮尘土。
盾手们纹丝不动。
有人被流矢擦伤了手臂,咬着牙不吭声,有人盾面上钉满了箭,沉得抬不起来,旁边的人立刻帮他顶住。
一曲长蹲在盾墙中间,扯着嗓子喊:“稳住!都稳住!箭射不透,人冲不上来,慌什么!”
第二轮箭雨又至。
这一波更密,更急。
盾墙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,像暴雨砸在屋顶上,一个年轻盾手的胳膊被流矢射中,血顺着盾牌往下淌,他咬着牙,把肩膀更深地顶进盾背里。
一曲长扭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把自己的手覆上去,帮他顶住了那块盾。
第三轮箭雨刚过,曹军的船头已经抵住了南岸的浅滩。
船头的木板轰然放下,曹军嗷嗷叫着往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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