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没有打斗的痕迹,连刀都没有留下。
拔拔邻跪在兄长的尸体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可他自己都不知道,这眼泪里有几分是真,几分是假。
他恨大哥,恨他占了七成部众,恨他把自己赶到南边的穷草场。
可大哥死了,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?
他伏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
不是因为悲伤,是因为恐惧。
魏延站在远处,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有表情。
马岱站在他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将军,您看是谁干的?”
魏延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