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听听。定要好好斟酌,切不可因封赏太少,寒了将士们的心。”
他说着,果然往后靠了靠,一副“我只旁听”的姿态。
但这一番话,已经把基调定得死死的。
李严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杨仪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条“谏臣”,此刻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鸡,一声都不敢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