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先回去了,我那酒铺还关着呢。”
曾大爷和刘致远告辞后,走在在路上,曾大爷发着牢骚。
“老那这是得了什么病,那天还好好的,也不至于连面都不让见吧。”
刘致远却是越想,越觉得那井泉做派有日本人那味了。
“曾大爷,我还有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刘致远说完,骑上自行车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,快速伪装了一遍,连衣服鞋帽都给换了,重新来到那大爷大门的斜对面,那里刚好 有一个胡同口,
躲在这里挺隐蔽的,方便观察。
要是那井泉出门又去天坛公园,他或许可以摸进去,找那大爷问个清楚。
就这样时间过了下午,那井泉始终没有再次出门。
此时,那大爷看到那井泉拿进来东西,听到他的复述,心中一动,表面却不动声色。
他从来没有送过荷包给刘致远,这点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。
看来那个小刘也不简单,扔出去的荷包难道是被他捡走了,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了?
他动了动桌子下,被锁住的双脚。
看向他意味不明的问道。
“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,我女儿在哪里?”
他一面担心女儿,一面好奇的紧。
女儿不是去了日本吗,这小子怎么会有她的东西,还知道留下来过一个档案袋。
“这个你不需要知道,你女儿当初走后,这个档案袋有没有人动过?”
这个和他就收到的任务信息不符。
电报上说,只要他拿到图纸,就能找到1855部队的遗址。
可现在图纸只表明东西在神乐署,具体在哪个位置,还需要时间探索。
“我一点都没有动过,原封不动的放在箱子底下。”
那大爷坚决否认。
事实上他当时恼怒女儿所作所为,又匆匆离去,打开来看过,里面除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文件,还有两张随手的涂鸦。
要不是有心人,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。
他整理放回去的时候,漏了那一张纸,就随手扔在了柜子里。
后来他过来,说是自个女儿让他来的,还带了信物,要取回留下来的东西,他才有所警觉。
想打马虎眼的混过去,再找人看看那些文件,究竟是个啥。
谁想这小子直接发难,似乎对那东西志在必得。
在他发难的间隙,那大爷把那张纸塞进了钱包,找了个机会趁他不注意,扔出了围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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