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意识快速回拢,浑身才有了温度。
他一把将苏沫从椅子上拉起,作势就要将苏沫拥入怀里,但他还是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陌玉的声音不大,像是呓语呢/喃,在说给自己听。
严逸将银针放下,他缓缓起身,走向陌玉。
两人眼神相交,就像是有电闪雷鸣在空间相聚。
他不着痕迹的挡在苏沫与陌玉之间,无声的宣誓着主权。
陌玉则是毫不客气嗤笑一声,眼神讥讽的看了严逸的肩胛一眼,那眼神似乎在说:如果是我,我就不会让自己受伤,也会把苏沫照顾的很好。
严逸没有过多理会,而是转身对苏沫道:“是苗疆,这针法入体成阵的法子,是苗疆才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