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从宽觉得,他这个爹实在是没救了。
“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最好永远不要干预我和我娘的事儿,只要你敢染指,明年的那天就是你的祭日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没什么情绪起伏,好像只是阐述一件事实。
“不要以为我在跟你说笑,也不要试图拿律法绑架我,你若不想我和我娘好过,那我就拖你下地狱,懂了吗?”
严从宽一字一句娓娓道来,声音不大,语速缓慢且沉稳。
严明两眼发直,又惊又怕,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透过严从宽猩红的眼睛,他知道,严从宽真的能做到。
他做什么伤害严从宽的事情了吗?
严从宽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?
儿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恨意?
严明想不明白,但是不妨碍他急忙回复:“懂,懂了。”
严从宽点头:“懂了就好。”
“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,别来招惹我苏沫叔母,你就像一个脏污的老鼠一样让人恶心,就你也配评论她?你就是给我叔母舔/脚指头都不配,你还是滚去当你娘的舔狗吧!”
他们两人落后队伍些许距离,已经引起了官差注意,严从宽迅速说完,头也不回的赶上流放队伍。
严明的腿忍不住颤/抖,靠在树上深呼吸好几次,才缓过劲。
他还是觉得双腿酸软,但为了避免挨鞭子,他只能一瘸一拐追赶队伍。
腿肚子酸软赶路,那滋味,也是酸爽。
官差马有才往这边走来,把严明吓得心跟着缩成一团。
好在马有才在苏沫的位置停下了。
“小沫啊,你这是在挖什么呢?”马有才对这些东西特别有兴趣,苏沫也答应过他们,只要路上碰到些吃食、草药,就会跟他们讲解。
“马叔,我正好想去喊您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马有才打断了苏沫的话,“让马叔猜一猜,嗯…你是不是挖了泥土,等到休息的时候做叫花鸡?可是鸡在哪呢?”
跟泥土联系在一起的吃食,马有才只能想到叫花鸡。
以前他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,就经常烤鱼、烤野鸡,偶尔也会做叫花鸡,总得改善伙食,不然一路上嘴里都淡出鸟来。
苏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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