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烟。
甘在生匆匆跑上楼,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不少。
“万夫长!活过来了!基本上都活过来了!”甘在生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这……这土法子真神了!”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”左欢吐出一口烟圈,“后续的治疗才是关键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“毒药成分确认了,乌头碱、砒霜、氰化物混合。这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,也不是普通药店能配出来的。”
左欢盯着甘在生,“这种注射投毒,需要专业的工具。年,注射器是稀罕物。”
甘在生眼睛一亮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查针管。”左欢冷冷地说道,“看能不能查到最近谁丢了针管。”
“还有,”左欢补充道,“这种高纯度的乌头碱,只有实验室能提炼。”
“明白了!”甘在生敬了个礼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左欢叫住他,“那个贝克,拿了东西出来也先别放。就说还要观察期,关他个十天半个月。”
甘在生咧嘴一笑:“懂,榨他!”
天色渐晚。
医院里的喧嚣慢慢平息。虽然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难闻的味道,但那是生的气息。
左欢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酸痛。
连续的高强度作战,再加上刚才的精神紧绷,让他此刻有些脱力。
他坐在门诊楼前的台阶上,又摸出一根烟,刚想点火,发现火柴盒空了。
“需要打火机吗?”
一个略带生硬的璟语女声在头顶响起。
左欢抬头。
眼前是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外国女人。
很漂亮!有种带着野性的美!
她手里拿着一个纯银打火机,“啪”的一声打着火,递到了左欢面前。
火光照亮了她那张充满异域风情却又冷艳至极的脸。
在这个遍地哀鸿、满目疮痍的县城,她干净、精致得格格不入。
左欢没有凑过去点烟,而是眯起眼睛,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。
“你是谁?”
女人收回打火机,自己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,优雅地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我叫凯瑟琳。”她笑了笑,“左御史,我想捐赠一批药物,磺胺,吗啡什么的,不知道万夫长有需要吗?”
废话!
左欢眯起了眼睛,这些药物在这个时候,简直比黄金还贵重,样样都是救命的东西。
但左欢没有回答,因为他看见凯瑟琳的眼睛里分明闪着几个字。
【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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