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幕,没有人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拳头。
小鬼子,我们与你不共戴天!
左欢走过去,轻轻把女孩拉起来,拍了拍她身上的土。
“哭完了,就好好活下去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通讯兵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,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。
“司令!司令!出事了!”
通讯兵跑得太急,差点摔在左欢面前。
“慌什么!”左欢皱眉。
“是……是城里发来的急电!”通讯兵脸色煞白,把电报纸递给左欢,“萧副司令说……说贝克捐的那批肉罐头……”
左欢的心里猛地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一把夺过电报,目光扫过那短短的一行字,瞳孔猛地缩紧。
【贝克所捐肉罐头,今早粥厂分食,食者腹痛、呕血,已死多人,中毒者逾百,全城恐慌。】
“贝克……”
左欢的手猛地攥紧,那张电报纸在他手里化为粉末。
一股比刚才面对日军时还要恐怖的杀气,从他身上爆发出来,连宋希濂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他知道这不可能是贝克所做,因为他还关在宪兵队,他没那么大的胆子。
那又是谁,竟然敢在几百吨的食物里下毒!
这是在向他宣战。
这是在拿南京几十万无辜难民的命,来向他宣战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左欢怒极反笑,“根生!开车!”
“回南京!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