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,这里实行的是战时军管法。”左欢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的条约,那是清朝签的,去找爱新觉罗家兑现吧。带走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来,枪托狠狠砸在贝克的手臂上,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拖了出去。
“左司令!你会后悔的!”丹泽尔看着这一幕,只能无奈地吼道。
左欢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
“后悔是上帝的事,我只负责送人去见他。”
……
宪兵司令部。
经历了越狱事件,这里的气氛高度紧张。
地下室的入口处,增加了两挺重机枪。
沿着潮湿阴暗的台阶往下走,每隔一米就站着一名荷枪实弹的宪兵。他们手指扣在扳机上,眼睛大大的瞪着,连只苍蝇飞过去都要被盯上半天。
萧山令这次是真发了狠,把看家底的精锐全调来了。
最深处的刑讯室里,火盆烧得正旺。
贝克被绑在墙角的椅子上,已经吓得尿了裤子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臭味。
他惊恐地看着房间中央,那里绑着两个人。
莫三和川岛芳子。
两人面对面被绑在铁椅上,膝盖顶着膝盖。
莫三的手脚筋已经被挑断,脑袋无力地垂着,身上全是血痕。
那是之前那一轮刑讯留下的痕迹。
但他一声不吭。
左欢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叠黄色的草纸,还有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。
莫三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抬起头。
当他看到对面被紧紧捆住的川岛芳子时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终于闪过一丝痛苦和绝望。
“格格……”莫三声音嘶哑。
川岛芳子嘴里被绑着破布,虽然说不出话,但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莫三,好像在埋怨。
莫三身子一颤,头垂得更低了。
左欢拉过一张椅子,坐在两人中间。
“等会儿再叙旧吧。”左欢拿起那把手术刀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左欢转头看向莫三,“我知道你不怕死,也不怕疼。你们这种人,脑子里被奴性洗得干干净净,觉得为了主子死是无上的光荣。”
莫三闭上眼睛,一副宁死不肯开口的模样。
“但是……”左欢话锋一转,刀尖指向了对面的川岛芳子。
“如果你主子在你面前,一点一点地碎掉呢?”
莫三的身体猛地一颤,睁开眼,死死盯着左欢。
“咱们中国有个很伟大的发明,叫凌迟。”
左欢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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