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落。
那里的木头被长年的烟尘糊得漆黑,但在一个指尖大小的位置,木质却显得异常光滑,是常年被指腹反复摩挲、按压后形成的质感。
左欢伸手按在那块光滑处,顺着木纹的斜向用力一捻。
“咔哒。”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那根看似实心的横木门楣侧面,竟然无声无息地弹开了一个缝隙。
左欢伸手,从那个隐蔽到极致的暗格里抠出一卷东西。
除了几张皱巴巴的法币外,还有一张黑白照片。
左欢轻轻吹掉上面的浮灰,照片虽然有些泛黄,但清晰度还算可以。
照片上,一个穿着清朝官服、外罩团龙黄马褂的中年男人稳坐太师椅。
而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年轻侍卫,腰杆笔挺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
即便隔着几十年的时光,那股杀气依然扑面而来。
左欢翻过照片,背面那行清秀的小楷映入眼帘:【宣统三年,赠忠仆莫三……】
“莫三……”
萧山令凑过来,看着那行字,眉头紧锁。
“宣统三年,那是清朝最后一年。照片上坐着的那个,看补服上的团龙,应该是肃亲王善耆。”
“川岛芳子的生父?”
“对!”萧山令点头,“早就听说肃亲王府上有几个大内高手,身怀绝技。看来这个莫三,就是当年的王府侍卫。”
“隐姓埋名二十多年,在大粪堆里打滚。”
左欢两指夹着那张残缺的照片,指尖微微用力,照片化作碎屑飘落。
“还真是个忠仆啊。”
既然是忠仆,那就好办了。
“老萧,我记得朝北有个架松王爷坟区,肃亲王善耆是埋在那里的吗?”
萧山令点头,“就埋在显懿亲王富绶墓旁!”
“走!”左欢带头往外走去。
“我们去把他钓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