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警卫反应也快,两个拉动枪栓紧随其后,两个提着枪往地下室跑。
左欢冲出巷口,拐个弯,就看见一辆黑色的木制板车被抛弃在拐角处。
人已经不见了。
几个木桶敞着口,刺鼻的臭气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左欢冲到板车前。
只见中间那个最大的粪桶盖子被掀开了一半,桶壁上挂着几缕被扯断的麻绳。
而在板车旁边的泥地上,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。
那是赤脚的脚印。
脚印很小,只有女人的脚掌那么大。
但最触目惊心的是,那脚印不是泥土的颜色,而是暗黄色的。
那是刚从粪桶里爬出来,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就赤脚狂奔留下的痕迹。
左欢几乎可以肯定,这就是川岛芳子留下的脚印。
他突然气笑了。
“川岛芳子,爱新觉罗·显玗。”
“堂堂满清格格,为了活命,竟然钻进了大粪桶里。”
这时,身后的宪兵司令部里传来了急促的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。
去地下室的警卫员飞快的跑过来,“司令,那娘们跑了!”
“封锁!全院封锁!”
萧山令提着驳壳枪,穿着件单衣,满头大汗地从楼里冲出来。
当他看到门口倒着的哨兵,和站在巷口的左欢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几步冲到左欢面前,看了一眼那辆空荡荡的粪车,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。
“司令……人……没了?”
左欢把那根钢针递到他面前。
“一针毙命,连声音都没发出来。”
萧山令看着那根针,脸上全是愧疚。
“我的错。”
萧山令好像突然之间老了几岁,“我在地下室加了三道岗,以为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谁能想到……”
他长叹一声,“谁能想到,还有人能这样把人救走!”
左欢打断了他,“这人是个高手,上次在我手下都跑掉了,老萧,别太自责。”
“我带人去追!这脚印还没干,跑不远!”萧山令转身就要吼。
“不用追了。”
左欢看着那串消失在巷弄里的脚印,“这里地形复杂,随便找个破屋换身衣服,往难民堆里一钻,神仙也难找。”
萧山令一拳砸在墙上,红砖墙皮被砸得簌簌掉落。
“奇耻大辱!让一个娘们在宪兵司令部被救走,我萧山令这颗脑袋不如切下来当夜壶!”
“脑袋留着打鬼子。”
左欢拍了拍他的肩膀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