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一笑。“知微在厨房,左将军请便。”
左欢把点心往桌上一搁,大马金刀地坐到了林知砚对面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不知是身上的硝烟味还是血腥味熏到了林知砚,他微微掩鼻,往后坐了坐。
左欢看在眼里,抿了口茶。“先生对我有意见?”
林知砚冷哼一声,“恕我直言,较场口的事,有些过火了!”
左欢抿了口茶:“过火?那是他们应得的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该死!”林知砚压低声音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日本人蛮横骄纵,自尊心报复心都很强!”
“你把他们的战俘和间谍那样虐杀,一旦城破,他们会怎么对待南京的几十万百姓?你会激起他们百倍的暴虐!”
“你这是在拿全城百姓的命,去逞你的一时之快!”
左欢笑了。
“这位先生,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请问你读的圣贤书里,有没有教过你,若有土匪冲进你家,要奸淫你姐妹,砍掉你亲族头颅的时候,该用哪一段经文来感化他们?”
“你以为对他们客客气气,把他们当祖宗供着,他们进城后就会和百姓讲礼貌、发糖果吗?”
“你……”林知砚一时语塞。
“你觉得我野蛮?”左欢冷笑一声。
“四十多年前,日本人在旅顺杀得只剩三十六个抬尸人的时候,谁人跟他们讲过文明。”
“畜生吃人,是因为它是畜生,不是因为你激怒了它。”
左欢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几乎漆黑一片的南京城。
“我做的杀孽,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读书人的书桌,能放得安稳。”
“只有把他们杀痛了、杀怕了,把他们的头颅筑成京观,他们才会知道,这块土地烫脚,下脚的时候才会掂量掂量!”
“你眼里的社会,是温良恭俭让。”
“而我的世界,尊严只在剑锋之上,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!”
左欢转过头,用领先了这个时代近百年的深邃目光盯着林知砚。
“你嫌我手脏,那是因为我在替你们这些体面人,干你们不屑去干,也不敢去干的烂事。”
“等哪天你不用担心被野蛮人割喉的时候,再来跟我谈文明。”
林知砚愣住了。
他原本以为左欢只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莽夫,却没想到对方如此能言会道。
那种宏大高尚的使命感,让他这个自诩精英的文人都感到自惭形秽。
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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