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备司令部。
昏黄的灯光下，电报机发出“滴滴答答”的敲击声。
机要室主任手里捏着刚译出来的电文，指尖有些发抖。
他反复核对了三遍密码本，那是只有侍从室才掌握的绝密波段，错不了。
“司令长官呢？”主任推开门，声音发紧。
门口的卫兵刚要阻拦，被他一把推开，直接撞进了里间的大会议室。
正对着地图发愁。
鬼子三路合围，外围阵地接连告急，除了东城那边传来的大捷，其他方向全是坏消息。
“慌什么！天塌了？”
见到机要室主任如此慌乱，督军把铅笔往桌上一拍。
“急电。”机要室主任咽了口唾沫，双手呈上电文。
“费司令亲发，十万火急级别。”
督军眼皮一跳，接过电报。
纸很轻，但在他手里却像是有千斤重。
扫过第一行，督军的脸色就变了。
没有常规的寒暄，开篇就是一句极具个人风格的国骂。
【他娘的！督军，你这司令是怎么当的？
东城大捷如此战功，竟敢质疑谎报？
左欢乃我亲派之特别督导，身负绝密使命，所用之械皆为国防部最高机密，你若再敢掣肘，军法从事！】
督军感觉后背窜上一股凉气。
他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。这语气，这措辞，绝对是费司令本人无疑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【兹特任左欢为金阳警备区少将特别督察官。
凡遇作战不力、临阵脱逃者，无论官阶大小，皆可就地正法！望你部全力配合，在这个位置上，要识大体！】
督军把电报轻轻放在桌上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这人来头不简单！”
他先是感到一阵后怕，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把左欢往死里得罪。
“但……费司令这手笔也太大了。”
他的眼神闪烁起来。
“先斩后奏的天子剑……这等于是在金阳城给我套上了一个随时能掉脑袋的枷锁。”
“不过，反过来看，这何尝不是一次天大的机遇？”
督军的呼吸逐渐平复，眼神里重新燃起老牌政客的精光。
“此人手握神兵利器，又有通天背景，金阳这一仗若能靠他打出惊天战功，我督军的名字，就能和这场旷世大捷绑在一起！”
“赌了！与其被动应付，不如主动投靠，把宝全压在这个左欢身上！”
想通了这一点，他猛地站起，脸上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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