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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真的能打。”
林川没接话。“走吧，回去吃饭。菜应该凉了。”
沈雨棠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我没点。”
“你怎么没点啊。”
“废话……我还能真去点菜啊。”
两个人说笑着走出巷子。
此时老板就站在巷口，他本来是看热闹的，结果看着林川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，眼神之中满是敬畏。
“两位，我刚听说两位还没吃饭，今天的菜我请了，不要钱。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，我让后厨做。”
沈雨棠摆了摆手。“刚才点的那些菜，重新做一份。”
“好好好，马上做。”老板转身跑进了后厨。
林川在椅子上坐下来。沈雨棠坐在他对面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林语堂那个人，你以后离他远点。”她说。
林川看着她。“他是林家的人？林家是什么人？”
沈雨棠无奈道。“林家在京城经营了几十年，关系网错综复杂。他爸林远山，是林家的长子，在商界有很深的人脉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而且林家最危险的就是他们有修士，有灵器。今天那个老头，叫林七，是林家的管家，据说修为已经到了金丹期，已经算是京城顶级强者之一了，可却心甘情愿当佣人，你想想看他们家族的实力。”
林川没有说话。
沈雨棠看着他的表情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你不害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林家。林语堂。金丹期的修士。你不怕？”
林川放下茶杯。“不怕。”
沈雨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摇了摇头。“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菜重新端上来了。
沈雨棠是真的饿了，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鱼肉，放进嘴里。
两个人吃了大约半个小时，桌上的菜去了一大半。
沈雨棠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看着林川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？”
林川想了想。“办完事，回江南。”
“大荒经的事办完了？”
林川看了她一眼，眼神说不上的惊讶。
沈雨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我是对策局的人，京城发生的事情，只要我想知道，没有查不到的。你在京城发生的事情，我都知道。”
林川沉默了一秒。“你监视我？”
沈雨棠没有否认。“我说过，对策局对你没有恶意，但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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