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，看了看她。
她的脸在火光中显得很安静，没有了白天那种冷冰冰的感觉，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。
可能是失去了一切之后，她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，不再思考那些事情了。
他重新闭上眼睛，继续守夜。
林川靠在洞壁上，闭着眼睛。
林川其实不需要守夜，也不需要休息。
他的灵识继续覆盖着周围几百米的范围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捕捉着每一点细微的动静。
他只是为了让魂魂寻找内心的平静。
伊莎贝尔蜷缩在毯子里，呼吸很均匀，脸上还带着喝酒之后的那种红晕。
山洞里的火堆烧得差不多了，最后几根木柴发出暗红色的光，偶尔爆出一两个火星。
林川没有去添柴，他不想让火光照得太远，引来不必要的东西。
火焰只是保持温暖的手段而已。
突然，他的灵识捕捉到了变化。
雾气从森林的深处涌了出来。
不是慢慢扩散的那种，而是像有人打开了什么地方的闸门，白色的雾气从地面上升起，从树干的缝隙里钻出来，从枯叶下面冒出来。
雾气很浓，浓到林川的灵识在穿过它的时候都变得有些迟钝。
这里就感觉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。
他睁开眼睛。
洞口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。那些高大的树木只剩下模糊的轮廓，像是有人用橡皮把细节擦掉了一样。
月光完全被雾气挡住了，整个森林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调里。
伊莎贝尔也被惊醒了。
她猛地坐起来，毯子从身上滑落，眼睛盯着洞口，瞳孔里映着那种灰白色的光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。
“起雾了。”林川说。
伊莎贝尔的脸色变了。
她似乎知道这变化是因为什么，所以显得格外紧张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洞口，伸手探了探外面的雾气。
雾气很凉，像是冬天早晨的那种冷雾，但更浓，更沉，摸上去甚至有一种轻微的阻力。
甚至林川感觉到有一股实体的感觉。
“不好。”伊莎贝尔的声音有些发紧。“这不是普通的雾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灵境里的雾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出现。教廷的典籍里说过，灵境中的雾气往往是异兽情绪波动的表现。”
林川觉得不可思议，难道说这个世界竟然和一个怪兽的梦产生联系？
他本以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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