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卿卿对黑瞎子的纵容,又以为她是花中百客的熟手。
现在,张海琪可以确定,卿卿就是一个纯爱玩的傻子。
卿卿对恶意的感知很明显,但她显然分不清,喜欢这种感情也是分很多种的。
不同于张起灵的包容,不同于黑瞎子的拉扯,不同于严三兴的顺从。
张海琪对于卿卿,更多是侵占,一种所有物的侵略。
或许并没有多么喜欢,但是她对于自己新奇的‘玩具’很是爱不释手。
张海琪灵活的游走,卿卿满脑子只有完蛋两个字。
“你觉得,你能坚持多久?”
卿卿呜呜咽咽的哭声,对于不知名的恐惧,说软话的求饶并没有换来张海琪的怜悯。
张海琪啧了一声,难道,没有人告诉她,这种时候的哭声只会让施暴者更兴奋吗?
……
黑瞎子很烦,从张家古楼在到东南亚边境,又是两天过去。
他们一整天的连轴转,黑瞎子不觉得困乏,只觉得烦躁,只想知道卿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
张起灵也开始担忧了起来,张海琪的打算他猜不透。
而人质张海楼也不好过,他明明才是最无辜的一个,现在怎么过的如此之悲惨。
“小子,你最好不是在骗我,不然你一定会后悔。”
黑瞎子的刀在张海楼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新鲜的血痕。
张海楼也无奈了,一开始还能嘴硬不说,但是黑瞎子和严三兴下手忒黑了,就专门打疼的地方。
张起灵也视若无睹,更准确的说,他只是看在他同为张家人的份上才没动手,要是不说,他这条小命一定会死。
干娘也提前交代了,如果最后族长真的不耐烦了,那就告诉族长这个位置。
所以,他们现在才在东南亚的树林里乱钻。
严三兴已经有微弱的感应了,但是仍旧找不到具体的位置,只能继续熬着一点一点探索。
“她很虚弱。”严三兴说道。
这很正常,如果卿卿没中招,她自己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脱困。
张海楼望天哀叹,虾仔和干娘快点跑吧,他已经尽力了。
这一路上都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毒打。
张海楼真是欲语泪先流。
卿卿是真怕了,张海琪是来真的啊!
她就是嘴花花两句,何至遭到如此报应?
门外,张海琪眉头蹙起,“这么快?”
“族长本就不容小觑,卿卿身边的人也不是庸碌之人。”张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