绾绾说走了,怎么,是要放松我的警惕好半夜来偷袭我吗?那你应该再晚点来的,你知道,我一般睡得很晚。”
卿卿似乎没有一点紧迫感,这让严三兴堵着的那口气更闷了,好似要烧穿胸膛。
“你给我下蛊了。”严三兴控诉道。
卿卿想抽回自己的手,没抽动,好吧,由他了。
“你不早知道了,而且蛊虫已死,严三兴你自由了,但你非要闹个你死我活那我也不会客气哦。”
虽然想杀了严三兴不容易,毕竟他很熟悉卿卿的手段,但不代表她不能。
谁还不会藏个后手了。
严三兴堵着的那口气,很不舒服。
“怎么,用完就丢?还是张启山已经给你安排了新保镖?是那个笑的很恶心的张小鱼,还是死人脸的张日山?”
卿卿低低的笑了声,“怎么?你嫉妒了?想回来?”
也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严三兴,呼吸沉重,似乎在压抑着怒火。
“你想多了,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,只是不想空手而归,一点报酬都没有的像落水狗一样离开。”严三兴立刻反驳道。
卿卿适应着黑暗的环境,能勉强看清些,那双眼里写满的,分明是渴望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