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要计较一分一厘的得失,我们要的是仓位,是未来五年、十年的股息流控制权,是在香港扎下深根的底气!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,砸在铺着厚地毯的地板上,也砸在罗启华和白威廉的心头。两人看着她,看着这个在突如其来的惊天噩耗前,不但没有慌乱,反而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,瞬间调整策略,展露出骇人进攻性的年轻女子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,只剩下满心的震撼与折服。
“另外,”沈明玥拿起那张便笺,缓缓走到壁炉边。壁炉里虽然没有生火,但炉膛干净整洁,炉栅锃亮。她划燃一根长长的法式火柴,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,映亮她沉静的侧脸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她将便笺一角凑近火焰,纸张迅速卷曲、焦黑,化作一小簇跳跃的火焰,然后化为灰烬,轻飘飘地落在冰冷的炉栅上,随风而散。橘红色的火苗在她深潭般的眸子里跳跃,闪烁不定,仿佛将那个战火纷飞、金融崩溃的遥远世界也一同焚毁,只余下她必须面对的、此刻的香港,以及这条她已选定的、不容回头的荆棘之路。
“今晚的消息,出了这个门,烂在肚子里,对谁都不能说,包括家人亲信。”她丢下燃尽的火柴梗,转过身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那两点寒星般的光芒,在餐厅昏暗的光线下,灼灼逼人,“从现在起,我们不是在躲避潮水,而是要……驾驭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