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红笔圈出的区域。“郑孝仁想用行政手段拖死我,用暴力吓退我,用内鬼出卖我。
但他忘了一点,这里是香港,不是他可以只手遮天的南京。他的关系是过时的,他的手段是粗暴的,他的合作者是唯利是图的。而我……”
沈明玥转过身,目光扫过屋内众人,平静中蕴含着强大的自信:“我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耐心,更有的是他无法想象的资金。
他想玩,我就陪他玩到底。看是他的官面招呼持久,还是我的真金白银和耐心持久。看是他收买的那些小股东和业主坚定,还是我给出的合理价格和保护承诺更有吸引力。”
“从现在起,收购按原计划推进,该付定金付定金,该签协议签协议,产权过户被卡,那就等。
对外,我们要显得焦虑,资金紧张,进退两难。对内,加快与其他未被卡住的物业交易,巩固基本盘。同时,”她看向阿忠,“动用一切关系,给我深挖郑孝仁的老底,特别是他在南京时的那些烂账,以及他来香港后的资金来源。
我要知道,是谁在背后给他撑腰,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钱,到底是怎么来的,又放在了哪里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,精神为之一振。沈明玥从容不迫、步步为营的姿态,像一针强心剂,驱散了他们心头的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