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渗水发霉,这面墙就毁了。”她指尖轻点窗框,“还有,丝绒窗帘到货后,先送‘丽新干洗’熨烫定型——要他们的老师傅亲手熨,蒸汽温度控制在120度,熨完后悬挂三天才能安装,不能有一丝褶皱。”
“您放心,绝对误不了事!”林工头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斩钉截铁,“丝绒窗帘是跟‘瑞昌祥’定的,他家专做法国里昂的丝绸,全港只此一家。
货一到我立刻送丽新,请他们的头牌师傅老周亲手熨,老周给半岛酒店熨了二十年窗帘,手上功夫没得说!十一月初一准完工,一天都不会耽搁!”
沈明玥走到定制咨询区,这里摆着三组墨绿色丝绒沙发,是意大利佛罗伦萨的老牌子,真皮内里,羽绒填充。她拉开一张沙发的防尘罩,坐下试了试软硬,又起身,吩咐道:
“咨询区的灯光要柔和,主灯用暖黄色的水晶吊灯,每张沙发旁配一盏蒂芙尼玻璃台灯。所有灯光都要调成可调节亮度的,客人试衣时亮些,洽谈时暗些,这氛围才能出来。”
“是是是,电工师傅已经在布线了,我让他们在每盏灯上都加调光开关!”工长连忙应道。
沈明玥不再说话,缓步在二楼走了一圈,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——水电管线的走向、插座的位置、网线的预留、空调出风口的角度……她看得极细,不时停下脚步,指着某处轻声吩咐几句。
林工头和工长跟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小本子飞快记录,额上的汗擦了又冒。
最后,她走到东侧的设计师工作室。这里还空着,只有墙上用粉笔画出了工作台、缝纫机和面料架的轮廓。她站在窗前,望着楼下街景,忽然开口:
“林师傅,当初清退二楼当铺和三楼裁缝铺,他们没闹事吧?”
林工头脸色一僵,下意识地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个……当铺的潮州老板起初是不肯搬的,说要找同乡会的人来讲数。
后来陈律师拿着工务局的批文和租约来找他,白纸黑字写得清楚,他要是赖着不走,不但要赔违约金,还要吃官司。
他掂量了三天,还是搬了。搬走那天,在门口骂了半条街,说咱们断他财路,不得好死。”
“裁缝铺的上海老板呢?”
“他倒爽快。”林工头松了口气,“陈律师去谈的当天,他就答应了。说在上海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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