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却被无数双脚踩过,最终没了气息,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身体,在混乱的人群中被践踏。
空气里弥漫着汗臭、尿骚、血腥与江水的腥臭,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。每一声汽笛都像催命符,每一次枪声都让人群陷入更大的混乱。
码头的四周,国民党的士兵架着机枪,严密把守着登船口,沙袋堆成的防御工事层层叠叠,只有持有贵宾船票的军政高层和富商,才能通过专用通道登船,普通百姓只能在码头外挤作一团,任由溃兵殴打、抢劫,如同待宰的羔羊,无人问津。
距离登船口不远的一处仓库阴影里,阿强带着十二个忠义堂的兄弟,隐藏在黑暗中,眼神冷冽地盯着码头的动静。
他们都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,脸上抹着煤灰,只露出一双双发亮的眼睛,腰间别着手枪和砍刀,手里拿着从上海黑市弄来的消音手枪,枪口精准地对准了码头的专用通道。
每个人的呼吸都压得极低,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只等猎物出现,便会箭弦齐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