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她觊觎已久的地皮和物业,终将成为她在这座城市立足的坚实后盾。
清晨,七点半钟,港岛中环,香港警务处总部大楼。
百叶窗被猛地拉开,维多利亚港初升的日光照进警务处长办公室,将铺满红木办公桌的《南华早报》头版映得刺眼。通栏标题墨色淋漓:
《西环码头喋血夜!军用步枪现街头,香港沦为战场?》
副标题如匕首:
《现场遗留美制M1步枪两支,弹药四箱,警方承认“案情严重”,市民恐慌质问:港英政府还能否维持法治?》
警务处长詹姆斯·麦理浩爵士——这位以铁腕和冷峻著称的苏格兰人——背对着办公室,面朝维港。他穿着笔挺的夏季白色制服,肩章金穗在阳光下刺眼,但握着窗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窗外,尖沙咀方向的海面还漂浮着警方勘察艇,那是昨晚的案发现场。
“解释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是那种标准的、带着伊顿公学腔调的英式英语,每个音节都像冰锥,“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副处长。为什么在我的治下,就在港岛本岛的西环码头,会发生动用军用制式步枪的武装冲突?为什么现场会遗留足以装备一个排的军火?为什么,那些号称‘皇家警察’的部下,直到战斗结束半小时后,才像观光客一样抵达现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