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!”
铁头的低喝刚落,大牛就带着十五个兄弟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。
他们踩着潮湿的石板路,脚步轻得像猫,驳壳枪平端在胸前,枪口对准仓库门口的守卫。
“谁?”
守卫的警觉不算慢,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身,手刚摸到腰间的步枪,就被密集的枪声淹没。
“砰!砰!砰!”
驳壳枪的枪声在寂静的码头格外刺耳,两个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倒在血泊里。子弹打在仓库的木门上,木屑飞溅,惊醒了里面熟睡的苏北佬。
“有敌人!”
“抄家伙!”
仓库里瞬间乱作一团,桌椅碰撞声、叫喊声、拉枪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。铁头一挥手,阿鼠带着十个兄弟立刻冲向仓库后墙,踩着废料堆往上爬。三米多高的墙,兄弟们手脚并用,借着阴影的掩护,眨眼间就翻了进去。
“不许动!”
阿鼠落地的瞬间,驳壳枪就喷出了火舌。离他最近的三个苏北佬刚从地铺上爬起来,还没来得及摸到武器,就被子弹穿透了胸膛,鲜血溅在油布上,晕开一片片暗红。
铁头带着预备队冲进仓库时,里面已经成了修罗场。苏北佬虽然人少,但手里的步枪火力比驳壳枪更猛,一个兄弟躲闪不及,被子弹打穿了喉咙,鲜血喷溅在铁头脸上,温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的凶性。
“杀!给我杀,一个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