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他告诉四万万华人,十亿亚洲人——」
「我们不是来教化的。」
「是来吃人的。」
「一旦这个认知扩散……」
萨罗一拳砸在桌上,咖啡杯翻倒。
「一旦印度支那、印度、非洲的土著明白,」
「白人不是文明使者,是披着人皮的食人族——」
「先生们,我们失去的不只是印度支那。」
「是整个殖民秩序的合法性!」
会议室死寂。
只有咖啡从桌沿滴落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像死亡倒计时。
塔尔迪厄艰难开口:
「外交途径?通过英国施压,承认他华南割据,换他停兵……」
「安德烈,你还没醒?」
萨罗俯身,双手撑桌,脸几乎贴上去。
「这不是领土问题,不是利益问题。」
「是生存问题!」
「是白人在亚洲,还能不能统治的问题!」
他直起身,声音突然冷得刺骨:
「陈树坤必须死。」
「不是因为他杀了几万法国兵。」
「是因为他制造了一种病毒——」
「「华人可以站起来,而且能赢」。」
「这个病毒一扩散,」
「明天爪哇人会问:为什么我们不能?」
「后天印度人会烧加尔各答总督府!」
「大后天非洲所有殖民地,都会举起砍刀!」
「我们必须用一场超乎常理的惩戒,」
「把觉醒,掐死在摇篮里。」
萨罗的瞳孔,在灯光里缩成针尖。
「要让每一个听了演讲的华人,」
「热血沸腾时,突然想到——」
「「广州在燃烧。」」
「恐惧。」
他一字一顿,咬碎每一个字。
「必须比希望,更先钻进他们的骨髓。」
莱格深吸一口气:
「你要轰炸广州?对不设防的大城市?」
「不是轰炸。」
萨罗走到墙边,指尖点在广州的位置。
「是惩戒性炮击。」
「代号:铁砧行动。」
「用最硬的铁,砸碎最脆的茧。」
塔尔迪厄脸色发白:
「违反国际法!英美抗议,苏联会介入远东……」
「让他们抗议!」
萨罗咆哮,灯光震得晃荡。
「等陈树坤打到西贡,等八十万华人里应外合,」
「等印度支那变成白人屠宰场——」
「国际只会说:法兰西活该!」
他转向莱格:
「乔治,远东舰队在哪?」
莱格看怀表:
「海南岛以南二百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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