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罪……我有罪啊……”
第四个、第五个、第十个、第一百个……
哭诉声如决堤洪水,汹涌而来。
“我闺女才十四岁……被法国兵拖进巷子里……回来就疯了……三天后跳井……”
“我儿子被拉去修铁路……累吐了血……监工说他装病……用鞭子抽了整整一个时辰……活活抽死了……”
“我们家三代攒的金子……藏在灶台底下……被搜出来了……我爹不给,被吊在房梁上打……打了两天两夜……咽气的时候,眼睛都没闭……”
“我爹七十岁了……法国兵路过,让他舔皮靴上的泥……不舔就打断腿……我爹舔了……回来就病倒了……临死前说,儿啊,爹这辈子……白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