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总督,”一位参谋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们在北圻的总兵力只有不到四万,而且刚刚在芒街损失了超过六千人。剩下的部队分散在各个据点,短时间内无法集结。而敌人有三十万……”
“那就用四万挡住三十万!”皮埃尔突然暴怒,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否则我们就准备在红河里游泳回法国吧!”
会议室再次死寂。
德·克莱蒙默默收起照片。他看着地图上那条从芒街指向河内的红色箭头,突然想起1914年夏天,在巴黎总参谋部,他看着地图上从比利时指向巴黎的德国箭头时的心情。
一样的绝望,一样的无力。
只是这一次,箭头是从北指向南,是黄种人指向白种人,是被殖民者指向殖民者。
历史,真是个讽刺的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