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排细小的、未经打磨的钉子。
陈默死死盯着玻璃残片中,自己那双非人的、金黄色的竖瞳,以及即使隔着血污也能看出轮廓变得尖锐、微微呲出口唇的牙齿。
剧痛依旧在全身燃烧。
浓雾在窗外无声翻涌。
室外角落里,那些暗红发黑的“血肉树枝”在缓慢蠕动,发出湿粘的“沙沙”声。
他一个人,躺在这冰冷、潮湿、散发着甜腥腐臭的地面上,如同被世界遗弃的怪物。
他的转变,正在加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