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线,似乎在急速思考。
仓田主任则眼神闪烁,看看议员,又看看院长,最后厌恶地瞪了佐藤一眼,却不敢再说什么“赶出去”的话。
雨宫看着眼前这荒唐而绝望的一幕,心中冰冷一片。
这就是人性。
危险来临,第一反应是划分界限,排除异己。
但当发现所谓的“安全界限”根本不存在,每个人都可能成为“异己”时,就只剩下互相猜忌和等死的绝望。
佐藤医生成功地用谎言和猜测把水搅浑了。
暂时,没有人会再提把他赶出去。
但这短暂的“平衡”,建立在更加脆弱的信任崩坏和更深沉的集体恐惧之上。
他们仍然被困在这间逐渐变成铁棺材的房间里,门外是怪物,门内,是彼此眼中可能随时爆发的、更危险的“怪物”。
松岛护士悄悄靠近雨宫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腔:“雨宫医生…我们…我们真的都会…变成那样吗?”
雨宫没有回答。
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又看了看房间里这群神色各异、被恐惧吞噬的“同伴”。
答案,或许不久之后就会揭晓,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