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就在他精神稍有松懈,被这无边的死寂和自身的疲惫感侵袭,眼皮开始发沉的时候。
一个声音,毫无预兆地,极其清晰地,贴着他家门板的外侧,响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、年轻男人的声音,语调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,但在这死寂的黎明和刚刚经历了一夜恐怖的隆志听来,却比任何嘶吼都更加毛骨悚然:
“307的佐久间隆志先生,对吧?”
“别装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