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冰冷金属牌紧紧攥在手心,然后,连同陈默之前给他的、属于陈默自己的那枚,一起,用力塞进一个空的急救包布袋里。
转身,将这个小小的、却重若千钧的布袋,郑重地、近乎是砸地,放到了陈默脚边的地上。
“陈先生!” 他的声音嘶哑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,“拜托您!如果……如果您能出去,把这牌子带出去!按规矩,没牌子,算失踪,家里婆娘娃儿日子不好过,爹娘心里也没着落。有牌子,是阵亡,是烈士,有抚恤,娃儿能上学,爹娘有人管,我们……也算有个交代!”
他语速极快,仿佛生怕慢一点,就会失去说出这些话的勇气。
“听风”和“岩钉”也看了过来。两人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恐惧、愤怒,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,以及深藏眼底的一丝遗憾。
“岩钉”咧了咧嘴,似乎想笑,但没笑出来,只是默默地、狠狠地点了点头,也将自己脖颈上的军牌扯下,丢进了那个布袋。
“听风”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地、珍而重之地,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军牌,轻轻放了进去。
那些染血的金属牌,在昏暗的光线下,泛着冰冷而微弱的光。
“陈先生,” “灰隼”继续说着,拔出了腰间最后一枚高爆手雷,握在手里,拉环套在手指上,目光投向那摇摇欲坠的障碍物缺口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所畏惧的铁血队长。
“等会,我们会用手雷和手枪,在门口制造最后一次混乱。您……您什么都别管,带着样本和牌子,从后面那个小窗户跳下去!以您的能力,冲出去的可能性,比我们大得多!求您了!”
“听风”默默检查着仅剩的手枪子弹,调整着呼吸,做好了最后一搏的准备。
“岩钉”啐了一口的唾沫,握紧了手枪,眼神凶狠地盯着缺口外影影绰绰的怪物身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壮到极致的平静。
他们看着陈默,眼神复杂,有对死亡的坦然,有对身后事的寄托,或许,也有一丝对眼前这个“非人”存在最后的、微茫的期盼。
陈默低头,看着脚边那个不起眼的、染着血污的急救包布袋。
冰冷的金属隔着布料,似乎依旧能传来那几缕即将消散的体温。
他见过太多的死亡,太多的背叛,太多的权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