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产生身体变异的东西,控制了村民。‘符水’是关键,后山的‘山神’是核心。他们有计划,有目的,杀人,转化,筛选……把整个村子变成了祭坛和养殖场。”
“那些‘符水’是什么?毒药?毒品?还是……”“听风”的声音依旧紧绷,“还有,喝了符水变成那样的村民,算人还是算……怪物?那些自己倒下、身上长黑斑烂掉的,是不是‘转化’失败?”
“还有那个山神,”“岩钉”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眼神里充满厌恶和警惕,“需要‘血食’和‘新的族人’……后山……真有什么活着的、需要吃人的东西?
还是……只是个象征?或者……是某种更具体的、我们无法理解的……存在?”
“药剂师”脸色惨白,抱着装备包,声音发抖:“不管是什么……数量太多了……全村两百多口人……如果大部分都喝了那符水……我们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陈默一直沉默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金色的竖瞳,在昏暗光线下,映着手中录音笔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方小雨用生命最后录下的信息,零碎、惊恐,但已足够清晰:以祠堂“符水”为媒介的精神与肉体控制;以“山神”为核心崇拜的血腥祭祀与“转化”仪式。
后山是源头,也是最终的目的地。
而“山神需要血食和新的族人”这句话,让他立刻联想到了村口那被啃噬的孩童尸体,瓦房里自残而死的男人,以及这办公室里水缸中的人头和吊死的女人……
这些都是“粮食”或“淘汰品”。
而“转化”成功的,则可能变成了他们之前遇到的裂口猫、裂头狗,或者……更糟的东西。
人为的疯狂,混合了未知的、具有强烈侵蚀性的力量。
周振国,或者说他背后那个势力,似乎对这种将人类作为“材料”和“试验场”的行径,有着异乎寻常的偏好。
他关掉了录音笔,那令人窒息的电流声终于停止。
但录音中最后的惨叫声,仿佛还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。
“他们不是人,也不是鬼。” 陈默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,如同寒铁摩擦。
“是被控制的傀儡,是‘转化’过程中的失败品或半成品。有实体,有行为模式。可以杀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队员们依旧紧绷的脸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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