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在拼命删‘异常’。军队上街,是为了维持这最后一道‘防线’——秩序的防线,认知的防线。他们想把这场火,控制在‘公共卫生事件’的范畴里扑灭。”
“可这火……” 赵姐声音发颤,看向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,和那些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的、穿着白色防护服、如同幽灵般游走的身影,“真的扑得灭吗?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窗边,彻底拉上了那最后一道缝隙,将外面那个正在被暮色、消毒水味、隐约警笛和无声恐惧缓缓吞没的世界,隔绝在外。
店里,只剩下电视新闻主播那依旧平稳、却仿佛越来越遥远、越来越无力的播报声,在寂静中空洞地回响。
暖黄的灯光下,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在墙壁和地板上,微微晃动,像在不安地等待。
等待那扇看似牢固的“秩序之门”被彻底撞开的那一刻。
等待高墙内曾经吞噬一切的黑暗,真正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燃起静默而绝望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