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,但他看到了徐婉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期盼,也想到了马路对面那个沉默的“副教主”。
将自己暴露在更多人、更复杂的环境中,是风险。
但一直龟缩在这小店里,被动地等待未知的逼近,同样危险。
也许……走出去,用这双见过地狱的眼睛,看看这个“正常”世界的表面之下,到底在发生什么,也不是坏事。
“……再看。” 他最终没有直接答应,但也没有拒绝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我到时候提前发信息给你!不许放我鸽子啊闷葫芦!” 徐婉自动将“再看”理解为同意,开心地拍了拍柜台,转身追着已经走出门的闺蜜去了。
门关上,铜铃轻响,餐馆重归寂静。
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气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。
对面树下,那个“副教主”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但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,已经出来了。
而且,离他很近。
他低头,看向门口地面那片狭窄的光斑。
一只通体漆黑、羽毛油亮的乌鸦,不知何时落在了门口的电线上,歪着头,血红色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,隔着玻璃门,看向店内的陈默。
那眼神,不像鸟,倒像某种冰冷的、带着审视意味的镜头。
陈默与它对峙了几秒,然后,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