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记下,转身走向后厨,经过陈默身边时,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男人点了点头,目光又缓缓移开,这次,落在了徐婉身上。
他似乎很认真地看了徐婉几秒钟,然后,用那种带着口音的、平淡无奇的语气,慢慢地说:
“这姑娘……真不错。”
话音落下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。
陈默手里那个一直被他无意识摩挲着的、厚重的玻璃烟灰缸边缘,出现了一道细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痕。
他依旧站在那里,垂着眼,看着柜台台面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刚才那声脆响只是幻觉。
但距离他最近的徐婉,却莫名地打了个寒颤,一股冰冷的、令人汗毛倒竖的气息,以陈默为中心,瞬间弥漫开来,又在他抬眼看向那工装男人的瞬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,快得仿佛只是她的错觉。
餐馆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电视里,女主播还在用平稳的语调,提醒市民注意防范流感,以及避开行为异常的鸟类和鼠类。